[直播]设计家·讲坛:多元文化的诗意建筑

  【主持人:赵庆祥】谢谢王教授的精彩演讲,也要感谢我们邹晖博士非常专业的翻译水准,现在我们有请邹晖博士来发表主题演讲,大家欢迎!

  【邹晖】很高兴和大家有这个交流机会,我的家庭住在深圳,我妹妹还有我妹夫、我母亲都住在这个城市,在这之前我对这个城市不是很了解,现在变成我的第二故乡了,每次回到中国我都回在深圳停留,走一走、看一看,而且我有很多的同学和朋友他们在深圳工作,所以说我感觉非常地不错,非常地好!

  我的演讲非常理论化因为我的背景就是历史与理论,在这方面我作了很长时间的学习,在中国、美国、加拿大都进行了学习,我想更正一下,我现在的身份是佛罗里达达大学建筑系的教授,但是几年前我在哈佛大学作博士后研究做研究员,在一个很重要的研究中心做过2年的博士后研究,这我是过去的身份。现在我和王教授一样我们都是佛罗里达建筑系的教授。

  我的题目是“多元文化的诗意建筑”,我有一些幻灯片来自于我以前的教学和中国参观的收录的一些判断从某些角度影响了我的观察,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方面,这其中包括了一些中国建设的片断和传统的片断穿插在我的理论述说里面,希望用一种故事式的情节来阐述我的思想。

  18世纪以后的建筑事件主以显示建立在世界建筑基础之上的建筑管值得我们怀疑,尤其在当代西方化为中心的建筑国际化运动中,文化的差异更是被蔓延的城市景观所逐渐抹杀,由此所付出的沉重代价是人类分布性的消失和生活意义质量上的下降。当代意义贫乏的跨国建筑事件和狭隘西方化的本土事件,不足以承担起对区域文化与传统的发扬光大,在经济全球化和建筑带来的机会与控诉下面,有必要对超越文化差异而又内在体现于地区文化建筑美的可能性进行深入地探讨。这张照片是我当初北京拍的中国歌剧院,左边是人民大会堂,就我的角度来看,歌剧院本身的形式和文脉的关系是这样的,建筑形式不是一个可操作化的思维,包括很多对文案、对一个地区很深入地了解,和通过创造性的思维建立起传统与现代的一个关系。作为一个国际的设计师你必须具备这么一种敏锐、批判的能力,才能产生出对一个地区文化他的诗意美的深深地了解,而不仅仅是通过自己主观的创造的结果,很粗鲁地叠加在另外一个文化的大地上。

  


听众们专注的目光

  现实主义同时认为,建筑是为了满足民主社会中个人的愿望,一个安身之地,家及工作场所,在那里人们生活得越快乐越好,在今天日益世俗化的社会里也许这个愿望更为强烈。在可持续发展运用的推动下,这些现实目标又和环境责任感联系起来,人们由此认为有意义的建筑应该是高效地满足人类的一直需求,同时又关注使人类文明延续的自然资源。但从历史的教训来看,建筑的物质技术观不能对界定人性的复杂心愿作出满意的回答,人的最大类别是爱的本身,我们自始自终都被呼唤着对爱作出回应,即使我们对这个充满怀疑,建筑曾经而且必须建构在爱的上面,忽略爱与建筑意义的深层关系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将会使公众的形式主义和平庸的流行病继续蔓延。这是我最近到山西五台山拍摄的一个照片,在一个观音洞的入口,一个很朴实的桥,两边是一个很简单的铁架的门廊,这个西藏喇嘛教的教授很年轻的,偶然的机会站在这个桥面背对着我也背对着大部分的参观人群,还有右边很大的一部分希望销售的商品人群,他背对着这个世界面向另外一边。这个画面(PPT)我是抓拍,很偶然的机会,但是让我深刻地体会,就是什么是我们真实的生活愿望,什么是建筑可以产生提供的可能性,来满足我们对生活的愿望。是从现实主义出发来满足我们物质的需求,还是人类的愿望就像我刚才讲的那样人性的复杂心愿是不可能通过简单的一种纯几何化物质的手段来得到满足的。

  这幅照片正是想告诉我,人怎么更深入地了解自己,通过某种途径,比如建筑来塑造一种环境的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可以让我们对自身的了解更深层。

  真正的建筑时刻意识着教条和意识形态的危险,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来概括我们的人生,他所关注的远超出的时尚的形式,廉价的住房和可持续发展。他充满爱意的为人类提供一种自需感,让我们认识到人自身的有限生命,根植在爱上面的建筑是诗意与道德的建筑,道德的建筑是因时因人孕育而生的,如同我们在艺术美中体现的,这我是在苏州园拍的一个小小的亭子,这幅照片告诉我们人进入这个小亭子的空间,可以去关开可拉动的窗门,然后把你的眼光投向花园的深处,感受一个诗意的打开,这就是我所说的意识到自己可超越的形势、廉价的住房和可持续的发展。现在所谓的一些时髦的方式并不可能给我们复杂的人生的认识带来很深刻的理解。

  多元文化的共享基础是诗意的建构,达到诗意建构的途径是翻译,只有通过翻译不同文化以及不同历史时期之间才能建立起真诚的交流,但是翻译总是绝对不确定性,因而他是一个诠释的过程,是创造意义的行为。这幅照片是北京的颐和园(PPT),当你站在佛光阁的时候,乾隆为他母亲60岁生日的时候建了一个佛教的阁楼,你站在最高点往西边看的时候,你看到远处有塔的是玉泉山,再继续往西边走你会朦胧看见西山的群落包括香山。这么一个往西边看的场景,在我们的明代和清代的时候充满了浪漫的故事,充满 了皇家花园的塑造,很可惜现在我们只能大概看见颐和园比较完整,包括圆明园已经基本上消失了。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在北京西郊的皇家园林里面,西方也许和清朝的皇帝有过很紧密的交流,他们对宗教的不同而争论过,他们也曾经造了欧洲的花园给乾隆花园,就是在圆明园的信阳楼,这是1786年由乾隆的一个王室的划价根据西方建筑师学透视,建成了这么一个西方的迷宫之后他画的这么一个透视图。翻译是中西文化碰撞的一个交流的可能性是需要翻译的,不仅通过语言也通过设计的语言来进行翻译和跨越文化的边界。翻译不仅仅存在于语言,建筑从一开始就建立着语言的边界。作为语言边界的建筑,其翻译行为就是对交流空间的创造,交流空间是建于美的规矩,是我们建筑的细化。

  《圣经》的故事里面《旧约》讲到这么一个故事,巴贝尔讲的故事,大家都比较熟悉。巴贝尔塔是去上帝的途径,也是人类和上帝接触的一个梯子,如果人类不打算攀到梯的顶端,耶和华也许就让这座塔造成了,如果人类运用他们的统一语言不把追求绝对清晰的意义推到被禁止的边缘,也许我们仍然用同一种不可分割的语言来说话和建造。大家可以简单了解一下巴贝尔的故事,人类的初期想造一个通天塔,大家齐心合力用同一种语言进行交流,有很大的干劲。但是在通天塔造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结合人的世界的时候耶和华就不高兴了,他认为人的世界和神的世界不应该有直接的联系的,至少在物质上不应该。他很担心,就采用一种办法,把建造塔的形象用一种语言变成多种语言,把人类的语言由统一类语言分化成不同的语言之后,以前的建造凝聚力就被瓦解了。通过产生语言的多样性而降低建造塔的高度,通过神的这么一个故事情节,让我们意识到语言作为交流的媒体在建筑产生的源头和建筑的建造过程中是多么地重要。

  当代文化非常怀疑建筑的社会作用,在现代的思想和意识形态的环形下,建筑的业主与实践者往往寻求人提供高效安身和美学的一些建筑产品,对于一些建筑师而言也倾向于商业化的表达自己的成功,或者是计算多少参观者停留在他们新颖建筑的前沿照相。建筑师与评论家往往认为当建构未来一个美好的形态的时候建筑就超出了他自身的范畴。这是我拍的鸟巢,只能隔着一个金属的网格,因为不能进去。这让我想起一个真正民众的建筑到底是应该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含义,对于民众的生活在一个大的城市里面。

  然而,略微思考一下建筑的起源,我们就可以看到建筑在建构社会秩序与提供情节空间方面所起的作用,建筑关注人的存在,政治总是与这门科学联系着。对于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而言政治就是人类对各种力量之间平衡的需求,对于各种的期望和参与民众价值的这种责任及与我们有限的生命相关联的一些现象,情节空间的努力都产生了怀疑,即使如此,同样重要的是应该认识到情节的空间重现对于文化生存来说是异常地关键。

  打一个比方,我也接触了很多我们中国的同学在建筑的一些学生,我有非常明显的感受,有些学生非常重视技术,显得很老道,或者是感觉把社会一眼就看透了,或者是某种的发泄。但是其实在我们看来,建筑应该是提供一个美的可能性,让人真正感觉到这个诗意的人生是我们人生的一个充满深度的界定,这张照片是我在五台山拍的第二张照片,是我在攀观音洞的时候在洞的途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亭子,空空的。从这个亭子本身形式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但是当我攀到绝壁的中途的时候,突然走到这个亭子看见他对我行径的覆盖,还有砖石铺的地,让你产生在这个小小的地里面再把眼光放眼到无限风景的时候,那么一个很短暂的时刻,让我想起建筑的情节和空间所应该呈现的这么一个地名,建筑的美到底在哪里?如果我们把建筑的理解是建立在一个简单的现实主义或者是功利主义的框架下面,建筑深层的美是不可能被接近的,即永远不可能被接近。我用这个小的照片告诉我自己,有时候一个很简单的形式的建筑会把把人们的思想代入到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正是我们所应该追求。哲学家苏格拉底将建筑师戴达罗斯这是西方建筑史的一位鼻祖,苏格拉底曾经讲到了建筑的重要性,他在《柏拉图》这本书里认为带大落地是他的祖先,一个建筑师能够成为哲学家祖先很了不起,因为他设计了第一章的建筑的书,这是一个古罗马的时代铺的地砖讲的这么一个故事,大家会了解为什么设计一个迷宫,最后怎么发生争斗,这个怪兽被杀掉,这个迷宫本身就是戴达罗斯为克里特王所建立的一个充满戏剧性的迷宫。苏格拉底尤其提到建筑师设计的作品,他设计了第一个迷宫,同时设计了第一对飞翔的翅膀,就像这幅西方的油画所讲到的。他为了逃脱克里特王对他的追逐,他怎么逃?用跨越海面的逃,他用蜡做了两对翅膀,一个给自己一个给他儿子。这充满了想象和生命力,就是爱的本身,如此有生命力,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捆起来,以防他跑掉。创造的这么有想象力的产品如此逼真,而后来人们不得不把他们捆住以防他们跑掉。戴达罗斯的智慧和特定的建筑形式是为了揭示万物发生中的重要性和现实中理想的内在的愿望。当苏格拉底谈到一个好哲学家的的特性是文字性和智慧,但是建筑不能与语言相等同,建筑师的轨迹在所有的成功上与媒体上都不等同于写字。建筑不是通过说的文字将复杂的参考数字进行编码的脚本,相反建筑运行在建筑的元素上,他运行住建筑,表达着语言可以产生的空间。

  《圣经》中把巴贝尔塔的故事起源于人类语言相关联的描述,语言与技术存在于人类进化的源头,并构成了这个进化中心的之灵。巴贝尔塔倒塌以后,当得知创造单一语言的文化远远超出人的能力的时候,一种难以语言的重要性表达开了。正如美国的语言家所言目前存在4、5千种语言,而且许多正在迅速消失,语言学家估计过去的几个世纪当中有2千种语言已经消失了,建成的诸多语言反映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文化观和内形框架的多样性。反过来他们对于构筑这个世界人类的根本问题的反映的多样性。许多的类似的答案在我们拥挤的世界上有待于发现的时候,对于人类而言语言与文化消失带来的威胁与生物种类的消失对全球带来的威胁同样严重。

  现在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石油上涨,需要持续地发展,我们需要下一代的好好生存,这是事实,但是不能因此丢掉我们对人类生存的一种思考,比如语言问题,不能把语言仅仅看成是一种表达的媒介,语言在诞生的最初时伴随着在人的本质里面,伴随着人的语言消失是文化多样性的小时,所产生的威胁与生态所带来的威胁是一样的严重,我们不能仅仅从一个技术观的角度来讲文化的消失是多么危险,而应该深层次地考虑到怎么样表现文化的多样性通过语言的手段,这不光是一个物质的方式所给的一个完美的回答。

  比如我们的长城,这是一部分(PPT),这是野外的长城,没有旅游者来的长城,植物的生长慢慢蔓延到长城的里面,长城强壮的身体慢慢消失在大地里面。这么一幅图面让我们想起生态环境的一种变化,这种变化不应该仅仅看作是一种物质的变化,也是人文和文化的一个很清楚的变迁。带着被赋予的语言能力人是最想知道人类存在的目的,这种问题或明或现地影响着我们的说与做,包括我们做出的预言和实现预言的能力,我们对这些问题的实现通过文字、行为和作品的获取,以散文诗的形式变得无限多样化,作为一个主题他们构成了丰富的文化遗产,遗产对意义的关注远远超出现代人所持有的实际更是技术的动机。这是山西平遥古城的道观的一个景像,这个光打在每一个道士雕塑的脸上,这是一个很美的时刻,让我体会到建筑首先像我们所说的人类怎么样思考他们的意义,他们的目的在哪里,为什么要建造这么多的房子,为了什么原因,这些房子带给我们人生多少的作用和深层的思考,有些房子是完全不可能给我们带来思考的可能性的,造完以后在我们的记忆之中就永远消失了。但是有些房子却残留在我们的记忆里永远保存着,和我们进行这种精神上的交流。

  再放大就是壁画的上部(音)一些美丽的风景,按照人物和桥和山水他们和道义的紧密关系。斯坦那语言学家指出,被用于解释地球上的现象的模式,总是被困扰,即使人类拥有基本的心态和生态的相似,为什么在一个小小的地理区域会同时存在不一样的语言,印度也有20多种语言,不仅翻译不同,而且他的文字也不同。难道这样的多样化归于历史的错误、神话或者是过度地想象?虽然现在科技似乎正变成人类进化的唯一语言,他的不容置疑的数学面积全球化经济、漫游的通讯网络并在全球范围内疏远和消灭其他的文化。这是我的观点,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观点,有许多的学者越来越同意这个观点,西方科技革命是巴洛克革命以后带来的全球的影响,20世纪的现代化到21世纪后现代的时期,整个这200、300年2、3个世纪的所产生的科技的影响,让世界变得越来越小,每个人归全球的村庄的其中一员。但是这个基数所带来的全球的统一,并不意味着所带来我们深圳的文化质量的一个提高,恰恰相反,我们在世界各国所看到的是文化的多样行和地区文化的特质正在逐渐地慢慢消失。

  现象学已经揭示了众多语言的共同参照物被我们称之于艺术与社会的建筑产品,一个共享的根基也可以被找到,纯粹的哲学不能被解释为直隶的能力,作为感知的自发行为,知觉使我们意识到经验持续的相似、相同和差异,基于此面积的理论,诠释语的发言成为重要的语言,斯坦那提出的无论是语言内部和语言之间,或者是内部的形式之中,人类的交流本质上就是翻译,对于简单的心态而言这种观点显得似是而非,人类的交流不取决于完美的共同语言,绝对的参照物显然是不可及的,甚至对数学语言也是如此。但是只有通过翻译他可以被接近,根植在文化心理多样性的问题,比如真理、公众和美,永远不可能通过同一均势化的原理得到探讨,诗意显然是可以翻译的,这是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观点,诗意是可以跨越文化而被感知的。

  这是苏州的一个博物馆,当你通过很薄的纱窗往水池的中庭看去的,朦胧的场景正如在美国华盛顿在70年代的一个场景,这个感知的形象是我们现象学对世界的一个感知,也就是说这么一种感知并不是通过肉眼以真实感知的世界,如果没有这幅窗帘的话你也许觉得更好,我看到的细部更清楚。但是设计师再加入这么一个薄薄的纱作为隔断之后,它对感知所创造的一个新的体验正是我们在哲学上所说的一个现象学对世界的感知。没有那么清楚,充满了模糊,这个模糊往往是和诗意的体会联系在一起的。

   对于任何翻译而言总是存在某种不确定性,通过翻译我们创造出有意义的文字和行为,人类的知性和我们的自我自信取决于他人的存在,没有社会的存在,人的个体现实是不可知的,而且他人对思维全部透明的现象和不可知的形象存在,自我自信就消失了,这正如德国的哲学家海德格尔在他的晚期作品《世界图案的时代》这篇文章中描述的,只有通过对对话和翻译与他人接触,才能明白我自己,并与我的同代人不同的文化以及其他历史时期建立起真诚的一种交流。这幅照片来自于苏州的狮子林,这个狮子林所带给我们的一个印象就是迷宫,就是中国式的迷宫,在元代以来到明代再到清代,如果我们关心的话,我们会看见很多的古典的文本,描述学者的身体和思维,穿越这些洞口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所经历的这么一个惊喜和对这个世界所超出某种想象的惊喜的一种感觉。
    这种经历和我们以前刚才苏格拉底讲的戴达罗斯的西方的迷宫是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从某种程度上也具有他那种相似性,建筑所创造的环境不仅仅是为了使用,我相信室内设计也是这样的,不仅仅是一个从实际主义的角度考虑问题,来达到对人生的一种界定,而是像迷宫一样充满了想象、充满了惊讶,充满了这么一个欢乐,通过身与心在建筑的环境里面能够展现出来。
    故事性的诠释与翻译是很关键的概念,即使在我们自己的文化中通过产品对内在的问题并提供方向和持续感的能力取决于我们如何诠释新一级的事物。我们即使意识到过去事物的意义,但是完全不可能把过去的作品放到其历史文案中,这对于艺术和诗意的作品尤其如此。即使在当前结构和批判性怀疑的背景下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些模糊积极的合理性,他们内在的语言当中超越语言,显得熟悉而又新鲜,他们对于我们自身的理解有重大的贡献。包含这种模糊性其他看似稳健的实践,这是一个课题,建筑是一个课题的存在是一个基层的环境,我们从设计者的思路到最后建成,但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建筑进行了持续的变化,表现为多样化的场景,建筑可以是一个庙宇,可以是一个小小的显示时间的东西,到最后才是一个设计者与创造者的完全统一的作品,他通过自向的表达实现为建筑物。西方文艺复兴发现了人的尊严和个人想象的负载力,人的想象的行为变成一种负载的状况,正如西方文艺复兴意大利的学者所说,通过模仿自然出发行为,艺术创造由此变成个人的尝试,从来不强加于人,完全是自然的造化,就向世界的奇迹。那种认为这种历史责任应该终止于建筑物完成之前,并把一套准确的建筑构思留给工程师和施工者来试试的想法仅仅到19世纪才产生,这一部分人的思想我觉得对我们中国的建筑也好、设计也好,也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反思的鉴别。我们往往认为把设计图纸完成之后就给施工者,然后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其实这种思想是把有意义的建筑设计的过程简单化了。而且这种简单化的思想在西方的19世纪才开始诞生,并不是从来就有的。19世纪以前西方的建筑历史告诉我们,无论是对个人的思想是如何地崇拜,和对建筑师的想象力如何主宰,这个健全的世界他们仍然对能力产生某种的一种有限的界定,而不是到19世纪以后变成设计师的想象理念可以完全主宰这个世界。这就造成了我们对很多这些片面的认识,就是通过设计师的头脑最后变成很不幸的城市的或者是农村的现实。
    这一幅图案是纽约去世的建筑师(PPT),他一生作品很少,但是他写诗歌,不断用他的手来画对世界的感知,这一幅图是他在意大利旅行的时候对文艺复兴的一个壁画,就是天使传播神的声音,这一对翅膀如何表达这种传递的可能,让我们想到古希腊的神话戴达罗斯如何制造第一幅翅膀,这翅膀如何联系了人的世界和人不可达到的之外的世界的联系,这就是我们精神世界的联系。
    建筑化的功能创造里面不要忽略的交流的重要性,交流是有时候出现在人与人之间通过语言的对话,同时可以通过设计的语言勾勾画画进行交流,这种交流的途径完全需求双方之间对于一个沟通的一个态度,如果这个态度没有成为一个很有效的一种态度的话,沟通往往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们刚才王教授所说的你听懂了他的语言但是没有了解他的想法。这种观点看似很简单,但是其实在我们中国的城市化当中我们走了很多的误区,其中包括我自己从中国受教育开始,80年代后现代政府主义后来是结构等等,往往是因为没有找到有效的一个沟通的态度,所以说把中国之外发生的事情进行一个很简单的一个阶段,然后建立在这个阶段的基础上产生了我们所认为的世界的现代性和当代性。这种片面的一个理解最后反映在我们的城市设计里面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
    这是我深圳的建筑师在1986年大学助教的时候完成的一个竞赛,他在叶子的设计里面充满了他对诗意世界的一个想象在10年之后在深圳的南油石油广场他实现了他一个真实的广场,这个广场我看了以后跟他原来建成以后完全不一样,现在显得比较衰败,商业化的一些元素在上面跟他原来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但是从他人生的追求来看,因为我观察他已经很久了,我曾经是他的学生,我觉得这正是我们中国的建筑师应该值得思考的一个方式,本土建筑师通过本土的教育在本土的实现当中创造我们本土的建筑,在某种意义上应该了解到怎么样在多元的文化背景里面创造一种批判的眼光,同时通过批判的眼光走向诗意建筑的可能性。这是他86年的一个“纸上谈兵”,1996年建成的南油广场。这是纽约的建筑师所做的一些徒手的绘画,包括迷宫和一些简单的形体的组合,这种画远超出一种简单的形体的游戏,他充满了思想的一种创造,同时想把人生的一些理念塑造到一个很深的层面。这是法国里昂郊区的一个作品叫做修道院。这么一个简单的室内场景就是素混凝土的构造的窗户造成的一个隔断,所限定的内与外的联系,外面漂亮的风景和民居的居落在低处,在这个山顶上宗教人士多米尼一家教会的和尚,他们生活在那里吃与住,然后通过这个片断所了解感知的外部世界。这个片断的细部据其他学者的研究是他事务所的一个合伙人,他是一个音乐家,他设计的这一部分孕育外面的窗户的片断的时候,来自于他抽象的一个孕育创造,这个窗户隔断的孕育和他创造的音乐作品是联系在一起的。
    这是在上海酒店拍的上海的城市,我想说均式化的城市,95年我离开上海再回上海每一年感觉不一样,越看越找不到路,因为你看见那些塔楼,仔细看每一个塔楼,好像是某一种细部上有一点点不同,但是如果放到整个大的城市设计的尺度上他们其实是均式化的。我想强调一点,多元化的城市化建设要什么样的态度才会成为可能,我强调的一点就是语言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说与写,我们通过设计的语言的交流我们的画是怎么样来产生打开这个诗意建筑的可能性。
    最后的三张照片是我的同事王纯良画的房子,他在设计这个房子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图纸,施工者都是来自农村,没有受过任何的培训,要建造这么一栋房子唯一的方法就是交流,他的交流要通过身体尺寸的交流和笔划,或者是某种程度上一种意向的交流来把握尺寸的风格。这是最后他画的图是他建成以后通过记忆画的一个施工图纸,其实他是产生于建筑产生之后,这是细部,前庭花园的细部。
    最后一段话作为我的结语,巴贝尔塔的故事讲述的是语言与建筑,形而上和形而下的关系,古罗马建筑理论家在建筑诗书中描述建筑的起源时提到语言和交流从一开始就内在于建筑的本质,在中国的古代文学中建筑从来是诗意表达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中国现代的教育和理论中我们往往注重对建筑形式的创造,却忽略了建筑与语言的内在的互深的关系,由此导致的严重不足是运用语言对历史和现状进行批判和诗意诠释的能力。这是无疑复兴时期所说的,西方第一部建筑书籍《建筑史书》配的一幅插图,原版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插图的,到了900年以后的15世纪到16世纪文艺复兴的时候才有建筑师开使用他们的绘图表达他们所阅读的这么一个感受。表达这个建筑的起源的时候,文艺复兴的建筑师画了这么一幅图,描述一群原始的人最开始生了一堆火温暖自己,然后通过相互肢体相互交流咿呀学语的语言诞生了,这幅画描述了在建筑诞生的初期,在最原始的时候语言已经开始成为建筑构造行为的本质行为之一。
    另外一幅图告诉我们在他们有一定的能力进行交流以后,成为一个社会的整体,他们开始在森林里面搜寻残留的一些材料进行绑扎,最后形成一个空间的形体,同时看到内与外表面还有建筑细部的一些构造。我想利用这两个图片所表述的就是语言与建设设计或者是室内设计是怎么一种相互互动的诠释关系,而且这种诠释关系把我们的思考引入深入的层面。
    作为语言边界的建筑,提醒我们建筑内心必须建筑于语言才能成为界定人心意义的地平线,才会成为海德格尔的人类的差距,需要作翻译的建筑和作为建筑的翻译进行重视,使爱的和谐世界成为可能。这幅画是我找到的曼哈顿世贸中心倒塌之前很感人的一个照片,设计师设计这栋房子的时候两个塔楼是一个典型的现代主流的作品,原来没有产生很大的影响,最后消失的时候,人们寻求记忆的残片的时候才开始意识到这个塔楼在人们的记忆中产生的整块,只有在它消失以后人们才记忆到。这是美国建筑师丹尼尔参与的最后一个零点广场再建的重建,他在零点广场设计的一个作品,最后得了一等奖,最后是塔楼的再建“自由之塔”,自己总高度符合于美国诞生之日的年份,其他的塔楼作为一个旋转的形式慢慢接近“自由之塔”顶上的部分是屋顶花园,是一个隐喻,就是巴比伦的一个悬空花园的隐喻,来自于历史的诠释。


    多元文化之间以及传统与现代之间的交流空间,把差异的张力转化成对诗意生活的建筑,这种不断寻求其他性的设计过程并和法国哲学家萨特关于爱的本质的讨论即个人通过他人而存在。然而多元文化的诗意建筑并不是对塔心的直接拥抱,而是刻意表达树立在文化边界上的担忧。这不由想起18世纪中国的文人写的《浮生六日》,他说爱到了极至就是爱的消失,我作为我的陈述解围,就是表达在处于文化差异性的交界处,建筑怎么做他诗意的可能性。最后回答我同事的一个没有柱子的房子,直接面对大街转角90度,表达了一种住在文化边界上的一种犹豫和担忧,我想这正是表达了他自己人生当中一个现实的表述,一种担忧,一种犹豫,但是他不认为这是一种不幸,恰恰他把这种担忧和犹豫转化成诗意的理解,灌输在他的著作里面。谢谢大家!

深圳市新领域职业培训中心
   精品课程推荐
·室内设计师培训(中国·深圳)
·室内设计全科精英班(中国.深圳)
·景观设计师培训(中国·深圳)
·室内设计国家职业技能鉴定考前培训
·平面设计师培训(中国.深圳)
·高级电脑效果图班(中国.深圳)
·室内设计专题强化班(中国.深圳)
·网页设计师认证(中国.深圳)
·建筑风水与设计研修班(中国.深圳)
·室内设计师培训
·装饰项目经理培训(中国.深圳)
·装饰监理资格培训(中国.深圳)